搁上食几,激漾了酒水四溅,刹那间,酸甜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胤禛冷然回绝,慧珠也未再出言相劝,心想永珅病重说不定是李氏母子使得法子,毕竟对于唯一的皇孙,按常理来说都应有十分重视,而李氏母子不过是拿永珅向胤禛打了张亲情牌罢了。同时,她已向胤禛提了此事,也算尽了乌喇那拉氏交予下的话,便无需自找胤禛不快。
虽是如此,但明面上的过场还是得走上一番。于是过了两日,慧珠遣了一位常驻圆明园擅长小儿疾病的太医回了紫禁城,并收拾了上好的药材送回宫赏予钟氏母子。如此,这件事在慧珠这儿也就揭过不再提及。
不想就在慧珠渐忘此事的十几日后,永珅一事却生添变故。
这日上午众妃省过晨安,慧珠留了耿氏在院子里说话。正说着,小然子拿了明细过来禀话道:“主子,牡丹亭设宴的事奴才已打点妥当,这里记载了相关事宜,您看看可有哪些不足之处,奴才这就去重新打点。”慧珠随意的翻看了下,大致差不多,且又不是什么大事,便打发了小然子一命处理。
一旁耿氏细听着,待慧珠交代清楚了,方不解的问道:“娘娘您这是?”慧珠对上耿氏迷惑的眼光,打着团扇道:“昨日太医向本宫回禀了年妃的情况,说她再养上三五日就可出病。便想着年妃落水的事,本宫怎么说也亏欠一些情面,这便决定在她病愈的当天设宴牡丹亭,一来庆祝年妃康泰,二来这众姐妹也可以一起聚聚。”
耿氏了然的点头,夸了几句慧珠想得周到的话,又就着年氏养病的事儿说道:“现在都七月间,年妃娘娘自初五那日落水后,这病情反反复复竟将小小的风寒之症给拖了二月,实在是……”说着,一面打着团扇一面惋惜的摇头,好一会儿,不知想起何事,往几上凑前了身子,声音低了几分道:“娘娘也是知道年妃娘娘和宁嫔好得就像一个人似的,就是两年前分宫室的时候,宁嫔更是放弃了一宫主位的份例,去了翊坤宫的后院正殿住,便可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