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语毕,见慧珠摇着扇子侧耳听着,于是接着说道:“可是自八阿哥被宁嫔代为抚养后,她们的关系可不似从前了。尽管每日宁嫔都带着八阿哥去看年妃娘娘,可年妃娘娘却是不领情,直接让宁嫔在榻前跪了一个时辰,后面才说忘了让人起来。”顿了顿,耿氏好似一副理解的模样叹道:“也是,八阿哥当着年妃娘娘的面唤宁嫔为额娘,年妃娘娘不解气的说上几句也是平常……只是反把自个儿给气着了,咳嗽了几声,竟咳出了血来。”
慧珠一面听着,至耿氏说完,抬首一眼就见耿氏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的快光,不由细想这番话来,的确有些讽刺,十来年的绑成一团,却在孩子利益面前,毫不犹豫的撕破脸来。说起来,也确实不能怪年氏,年氏四个孩子如今只剩下一个,福惠自生下来武氏就在旁宠着他,现在年氏卧病不起,福惠自是与武氏更亲昵些,年氏眼红也属正常。
二人一时语休,各自心下唏嘘不已,却忽闻外间脚步声极重的想起,正要喝问了来人,就见竹帘子一掀,去而复返的小然子一脸掩不住的惊讶神情,慌慌张张的跑到跟前急道:“主子,宫里传来噩耗了,皇长孙永珅猝死!”
闻言,二人俱都大惊,慧珠猛地从凉炕上站起,呢呢不信道:“永珅真的病重,原来他真的是病重……”耿氏堪堪回过味儿,不禁重复道:“居然是皇长孙……永珅猝死了……”
慧珠从耿氏口里再次听见“永珅”二字,心底掠过一片惊然,目光有些涣散的看向小然子,哆嗦着嘴唇道:“皇上……他可知道了皇长孙永珅他……他……”话道一半,却难以再言。小然子一急,忙接口道:“皇长孙猝死的事,万岁爷还不知道,奴才是半路上遇见传信的人,这才急忙回来禀得主子。”
慧珠耳里嗡嗡作响,那日她将永珅病重一事只当儿戏来看的想法,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响遍,她却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吞咽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过了多久,许是片刻,许是更久,慧珠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