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耐听完,随手挥退道:“朕也没食晚膳,你让厨房多备样热鸭汤和午膳过来……唔,就在前院的檐下摆桌。”素心领话退下。
须臾半刻,屋室里又静了下来。慧珠却再也睡不下去,揉了揉惺忪的眼眸,睁眼第一句便是问道:“皇上,大热天的又要食肉汤?”软绵绵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再配上不觉自含三分的嗔怨,别有一番妩媚风流蕴敛其中。
胤禛稍显清冷的目光不禁有些灼灼其华,口吻却依如平常道:“暑日汗多伤阳,津失伤阴,需得热汤蓄养,岂可如你一般,日日把冰粥当饭食。”话一停,挑剔的眼光在慧珠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撇嘴说道:“收拾好了,就出来。”说罢,转身出了内室。
慧珠心里不忿嘀咕几句,倒也认命的唤了小娟、玉姚二人进屋服侍起身,临出房门时,想起上月埋在后院的梅子酒正好熟了,又让玉姚找了粗使宫人开了封口送到食桌上。
一时,午膳将阑,慧珠又斟了一杯梅子酒与胤禛吃,而后说道:“上前日,皇后娘娘差人来过,说是永珅病重看着不好,三阿哥又被您去了差事心情许是不好,这也没太注意到钟氏母子。”说到这,慧珠不由想起这月初,胤禛突然罢免弘时所有的差事,怕是与上月重责胤禩有关。
胤禛接过酒杯,吃酒不答,后却见慧珠眉目间流露出思索的神色,目光深幽的望着树荫下班班痕迹,波澜不惊道:“你和皇后都来请求,朕也不管你们是真心或是假意,那就给弘时一个机会,若是他还不知悬崖勒马,朕也无法再念及父子之情。”
话里的冷绝听得慧珠心头倏地一跳,她实属不明,弘时究竟是如何寒了胤禛的心,即使年氏落水一事与李氏母子有关,可她实难相信胤禛对上月的风暴无推波助澜之疑,那为何这会又对弘时如此严苛?甚至还放了狠话!
慧珠漾着手里黄澄澄的梅子酒,正有些晃神的想着,只听胤禛又道:“过了朕允许的度,即使是亲子,也是一样!”话落,白玉酒杯“嘭——”地一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