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护不成。
对于胤禛,她也是了解,在皇权朝野、宫规祖法面前,想也不用想,她会是被割舍的;好比清太宗皇太极的宸妃,仰或清世宗福临的孝献皇后(董鄂氏),都是赢得这两位帝王的心,可在权势后宫下,帝王亦不能护她们周全,最后只落得下场凄凉。再说了,她自问比不上这两位,胤禛对她已仅仅是些微在乎,她不想些方法自保,如何在泥淋里求生存。
不过这些,慧珠并不想对素心、小然子一一道明,于是笑着应付道:“敬事房离皇上近,又能了解东西六宫情况,多一人为己用,也是有备无患。”二人点点头,慧珠又露出疲惫样,打着呵欠道:“今晚折腾了一晚,本宫累了。”众人得话,服侍慧珠上榻就寝。
一时,寝房里换了小灯,素心撵了其他人下去,絮絮叨叨道:“主子,您怎么把脚伤了,还是两双脚都伤。奴婢本来满心欢喜的看着主子去侍寝,怎么就得了主子受伤的消息,幸亏万岁爷是亲自去看您了,挽回了颜面,要不这事到了明日,指不定怎么传主子没福,看笑话呢。”听着素心的唠叨声,慧珠也不觉得反,心里反而很是受用,在这人情冷暖的后宫里,能有人如此一心一意为她,更是应该珍惜。
素心说着说着,想起后日的中秋宴,立马愁得横眉竖眼,没好气的道:“主子,这下是真的好了,撞到一块了。明日晚间祭月、拜月的时候,主子您怎么办,还有晚上的宫宴,这可是入宫的第一次中秋宴,宗室皇亲必是一个不少都来,主子伤了脚多不便宜。万一皇上说主子受了伤,不用去参加,或是安排主子在下面的位子坐着,对主子在宫里的地位影响不小。”
素心苦口婆心的说,慧珠也是听得拧起了娥眉,可现在已于事无补,又能怎样?遂略想了片刻,道:“已是这样了,也无法,明个儿皇后娘娘带着宫妃拜月捻香的时候,本宫就不去凑热闹了,抽个众人没注意的空挡先入了座就是。”素心听了听,也道只能如此,为慧珠敛了被角,移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