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被人束缚住双脚双臂,堵住嘴巴,囚禁在王府前院的一个房间里,而她的亲信丫环婆子们,也一个一个地从她院中消失了踪影。
齐郡王很快进了宫,先去见皇帝,皇帝什么话也没说,只叫人带他去了一个房间,古太嫔就在里面等着。皇帝给了他们母子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如果齐郡王知机,饶他一命也没什么,但如果他真的存有痴心妄想,内侍已经备好了毒酒,就等在偏殿里了。
这些安排古太嫔是不知道的,但她不难想象自己母子的处境有多危险。她飞快地将皇帝发现蒋氏窝藏罗家遗孤并利用罗家死士图谋不轨之事告诉了儿子,却没提到殿外有什么人在候着,只是问他:“我知道你没胆子去谋逆,只怕也没那心计手段,这一切,都是你媳妇的主意,对不对?”
齐郡王迟疑了,他一向不会对生母撒谎,尤其是眼下古太嫔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就更心虚了:“母嫔问这个做什么?横竖她是罗家的外孙女,为的也是罗家,儿子是本朝近支宗室,是皇上的亲叔叔,万没有为了外姓人,推翻本朝皇帝的道理。”
古太嫔见他没有断然否认,心中就是一沉,她知道殿外正有人旁听呢,可她却不能提醒儿子一个字,若是齐郡王这时候露出半分真心谋逆的意思来,就真的跳进御河也洗不清了。
她把心一横,冲儿子使劲儿眨了眨眼:“休要拿话搪塞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是不对我说实话,我要如何在太后和皇上面前为你辩解?!我老实告诉你,蒋氏是一定要伏法的,你也别在这时候顾念什么夫妻情份,我知道你们刚成亲那几年,确实是好得蜜里调油,但这么多年过去,怕是什么情份都不剩了。兴许你还对她有几分怜惜,但她却把你恨到了骨子里!你冒险保下了蒋氏的性命,只把她幽禁佛堂,但一应衣食用度都不曾克扣,也不禁止她见儿子。可从前卢氏时不时进宫来给我请安,却跟我提过,你与蒋氏偶尔争吵时,蒋氏曾怪你无情无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