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罗家出事时没有伸出援手,还把罗家派来的人给扭送进宫,回头又昧下了罗家藏起来的银子。这些事都是真的么?!”
这本是齐郡王心头最在意之事,猛然被生母揭穿,他心中不由得酸涩难当。但事情已过去多年,他如今对妻子也不再象过去那般爱重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儿子并不后悔保下蒋氏,也不后悔没有帮罗家的忙,反而将他家派来的人扭送入宫,儿子只后悔当年一时贪心,犯了糊涂,昧下了罗家的那笔银子。就因为这件事,儿子被蒋氏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受她所迫,做了好些不愿意做的事。如今想来,实在是一步错,步步错,若当年我没有昧下那笔银子,即便日子过得清苦些,也能自在许多。但事情不做都做了,银子也都花用了,再说出来也没意思,万一皇上怪罪,儿子岂不是要倒霉了?母嫔就当不知道吧!”
古太嫔见他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只得又使劲儿眨了几下眼:“你既被蒋氏威胁,都做了些什么?没有犯下大过错吧?!”
齐郡王迟疑了一下,渐渐有些明白过来了,吞吞吐吐地说:“儿子犯的错,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其实也就是把罗家那些钱拿出些来给蒋氏使,安排个庄子给罗家那些死士住,派人侍候他们的衣食起居,再来就是给京中各部衙安插人手……不过是为了打听消息罢了,太出格的事,儿子可不敢做。但前些时候,事情暴露了,那些人手也都被揪了出来,剩下的没几个了,至于罗家死士,蒋氏早就不信儿子了,便命那些人离开了,眼下在哪里,儿子也不知情。”
古太嫔暗暗松了口气,马上道:“把你安插的人手,不管是被朝廷抓起来的,还是没抓起来的,通通列个单子写下来,回头交给皇上的人。还有,蒋氏曾经做过的事,但凡是你知道的,哪怕知道得不那么清楚,也要一一写下。如今可不是想着要如何隐瞒的时候,再瞒下去,等皇上发现了你的罪证,你就真的脱不得身了,还是赶紧坦承事实更稳妥些。我也不指望你将来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