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墙头方向看了看,微微冷笑。她回到房中,见桃红正缩在窗台下偷偷向外张望,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便淡淡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桃红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见是她,才放心了些,却又马上走过来问:“姑娘,来的到底是什么歹人呀?奴方才听知府大人说,晚上还要再加派人手,难不成是极厉害的江洋大盗?还是**贼?!”一说到**贼,她就害怕得不行:“奴虽然嫁过一次人,但也是正经良家出身,奴可不要被坏人糟蹋呀!”
淡定如姜融君,都不由得被她噎住,过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放心,那些人不会糟蹋你的。”楚王世子出身贵胄就不必说了,王府亲卫也好,御前侍卫也好,都是有正经官职的年青俊彦,他们还不至于对一个乡下媳妇子有什么想法。
姜融君走到妆台前,从锦匣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轻轻抚过瓶口那用大红绸缎裹住的软木塞,没有说话。
桃红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大姑娘,这瓶子……不是您让奴偷偷捎进来的那个么?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这个卖给姑娘的人,不过是个看牛棚的,哪里配与姑娘说话?姑娘还问他买东西!”
姜融君瞥了她一眼:“赏钱已经给你了,不该问的就别问。”
桃红忙缩了缩脖子:“奴……奴就是有些好奇……”
姜融君深吸一口气,面露毅然之色,快速将瓶子放入袖中,又从锦匣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桃红:“这里头是一封信,还有锦城府金多福钱庄出的十两银子银票。若日后家里要辞了你,你不知该去哪儿,就拿着这银票和信,上京城投奔青云姑娘去吧。她原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又与你有过主仆情谊,即便不能重用你,给你寻个能养活自己的差事,想必还不难。”
桃红怔了怔,迟疑了:“姑娘是想辞了奴么?为什么?”
姜融君声音一冷:“你还问我为什么?方才说自己嫁过人的是谁?又是谁再三说自己是黄花大闺女的?!你当我不知道你成天往大表兄院里张望是图什么?!”
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