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白,慌忙从她手中夺过信与银票:“奴明白了,姑娘熄怒!”便转身出了房间。
房里只剩下姜融君一人了。她一直静静坐着,除了柳家的送饭来时,她稍微动了动,其他时候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坐到夜幕降临。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却灯火通明,龚知府最终还是请动了石统领,后者带了二十名骑兵前来,却没有参与巡察队伍,只在前院待命。他还劝龚知府稍稍放松些,别守得太严实,免得楚王世子知难而退。龚知府接受了他的建议,巡视的衙役稍稍有了些松懈,尤其是后门小山附近,总有一处地方被遗漏过去,可谓是灯火通明中的一片黑暗。
西侧间的窗户轻轻发出一阵吱呀声,仿佛是被风吹开了一扇窗页。静坐在东侧间的姜融君微微一动,睁开了眼睛,双手却飞快地动作起来。当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她房门口时,她站起了身。
“你这丫头,躲什么躲?不还是一样被我找到了么?”楚王世子的声音温和而隐含笑意,“你也别叫唤了,这里离前院可不近呢,等人听到你的叫唤赶过来,我已经把你带出去了。若不想被我当牲口似地扛走,就别做傻事。”
回答他的是一把与青云近似却又稍嫌沙哑低沉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楚王世子道:“我说过了,你随我走,我会为你一一解释清楚的。”
姜融君倒了杯茶,放在桌上,稍稍往前推了推:“我不叫唤,你坐下喝杯茶,慢慢跟我说清楚,听完了,我就随你走。”
楚王世子皱了皱眉头:“你生病了么?”
姜融君低下头咳了两声,走远了两步:“小伤风而已。”
楚王世子坐了下来,拿端起茶,却没有喝,只是闻了一闻:“这茶味道有些古怪。我说丫头,你该不会是在里头下了毒吧?还是下了迷药,打算活捉我?”他的语气中又再度带有笑意:“我可不上你的当,这茶我心领了,喝就不必了吧。”他将茶放回桌上。
姜融君几乎无法掩饰脸上的失望,所幸房间里十分黑暗,楚王世子没有看见。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