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少数民族的护身符。
他叫黎文俊,名义上是棚户区几家破旧茶馆的老板,实际上控制着整个海防聚集地的皮肉生意。
第三个人从应急灯旁边站起来,靠的位置最靠里,阴影最重。
他是个矮壮的秃顶男人,脖子比脑袋粗,肩宽得像一扇推土机的铲刀,两只手臂上的肌肉在破布衫下鼓鼓囊囊地撑着。
他叫陈国泰,越华混血,末日前是海防港的装卸工头,末日后手底下拢着一大帮码头工人和当地地痞混混。
长期在沦陷区与聚集地之间往返,冒着随时可能被丧尸撕碎的风险,在沦陷区开拓物资。
手底下的小弟最凶,各个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火力也猛!
这时候,第四个人站了起来,他蹲在应急灯另一侧,是所有蹲着的人里最安静的一个,几乎和角落里那堆发霉的渔网融为一体。
他叫范一,六十出头,头发花白稀疏,鼻梁上架着一副用胶布缠着镜腿的老花镜,穿着跟棚户区任何一个普通老头没有区别的无领短袖和宽腿短裤,脚上趿拉着轮胎割成的拖鞋,脚趾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
他是越国总局二号驻海防聚集地的总负责人,总局二号全名叫越国国防情报总局,是越国的战略级军事情报机构,负责为党、国家和军队搜集、分析和报告政治、军事、外交、经济等多领域的战略情报。
“人都到齐了。”范一开口了,声音沙哑缓慢,像是声带上糊了一层砂纸。
他说的越语带着河内老城区特有的腔调,每个字的尾音都咬得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坐下说,都站着像什么。”
闻言,房间内的众人纷纷坐下,唯有南方来的特工第3营副营长阮文山没有坐。
他把船形帽捏在手里,背脊挺直,让自己比蹲坐在地上的四个人高出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