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沿着地下停车场的通道驶向出口。
坡道不算陡,但装甲车的自重让它们在爬坡时发出低沉的、吃力的轰鸣,像一头头正在从地底钻出的巨兽。
车头扬起,车尾压低,车顶的蓝色警示灯在昏暗的通道里一明一暗地闪烁,把墙壁和天花板照得忽明忽暗。
出口的升降杆已经提前抬起,值班的哨兵站在岗亭外,身体绷得笔直,右手举到帽檐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驶出地库的瞬间,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车队的装甲外壳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而此刻在地库出口两侧的路边,四辆喷涂着“战区近卫警备团”的装甲运兵车正冒着白烟等待。
当看到顾承渊指挥车出来的一瞬间,头车驾驶室里一个戴着墨镜的少校军官伸手做了个手势,四辆运兵车几乎同时挂挡、起步、汇入车队,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只手操控着。
第一辆插到了头车装甲车的前面,第二辆夹在头车装甲车和指挥车之间,第三辆跟在指挥车后面,第四辆则压在了整个车队的最后。
几分钟后,这队迷彩长龙从战区机关北门出,直奔云石区战区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