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原则上我同意。”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但有两个前提:第一,入越部队要给予足够的自主权,越北如今刚经历巨大权力动荡,又存在诸多历史遗留,情况复杂,要放开一线部队手脚,不能照搬国内。”
“第二,生产建设兵团的方案要加快修改,争取月底前上报战区常委会。兵团的框架搭起来之后,治安任务应该逐步移交给兵团下属的武装力量,野战部队要撤回来。”
吴斌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笔尖沙沙地响。
顾承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窗外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晃,金黄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落得很慢,像是不舍得离开枝头。
远处的操场上,战区近卫警备团正在跑步,口号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听不清喊的是什么,但那个节奏是熟悉的,一二一,一二一,从入伍第一天就开始喊,喊到退伍,喊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