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走了几分。
“七个月……”冯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七个月后我们吃什么?啃罐头盒子吗?”
魏征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用那平铺直叙的语调汇报。
“更严重的问题,不是食物。”
“是人。”
“上周,十六个大型幸存者避难所内,共发生斗殴、抢劫事件一百二十七起,比上个月同期,上升了百分之四十。”
“自杀人数,二十一人。其中有三名,是军工厂的技术员。”
“靖安避难所,甚至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暴动,起因是有人谣传最后一批罐头已经发霉。”
“我们出动了两个排的士兵,才把事态平息下去。”
“没有人员伤亡,但我们逮捕了超过五十名带头闹事者。”
“砰!”
冯涛一拳砸在了旁边的金属地图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群混账!”
“我们的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守着江口,防着海里的怪物!他们在温暖安全的避难所里,就为了几句谣言,就敢冲击我们的士兵?”
“我看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将军!我建议,实行全面军管!把所有幸存者都编成劳动队,不干活的就没饭吃!我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他们不是在闹事,冯旅长。”魏征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他们只是……看不到希望了。”
“希望?”冯涛冷笑。“活着,不就是最大的希望吗?”
“活着,然后呢?”魏征反问。
“每天吃着刚好饿不死的口粮,住在拥挤潮湿的地下室,听着外面变异体的嘶吼,担心着海里的怪物随时会冲上岸,还要提防着身边的人会不会为了半块饼干捅你一刀。”
“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