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禄子扫了眼脚踏处还未清理的碎片,隐隐明白了些胤禛不豫的缘由,暗自担忧的看了眼隐在重重幔帐后的身影,心道了声“自求多福了”,便领着众人退下。
上药的过程比方才快了许多,未几,太医已为慧珠包扎了伤口离开,而仍散发着阵阵幽香的沐浴房也就只剩下胤禛、慧珠二人。
此时,慧珠早已失去了脚踩碎片的勇气,她那会本就一心抗拒着侍寝,抗拒着被赤裸的抬进养心殿,却因为现实又不得不妥协低头,可在看见了嬷嬷们打看货物般的眼神后,她来不及多想,就以受伤的代价反抗侍寝。然,后面她无奈的发现一个事实,逃得过今日,可以后呢?难道也每次在侍寝前都受伤吗?
慧珠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可是让她接受被赤裸的卷进被褥里,抬到那张有其他人睡过的侍寝床,她又如何能做到?现在她倒有些羡慕乌喇那拉氏,因年龄的原因,已不被敬事房安排侍寝。
别样的沉默,阻隔的视线,让慧珠思绪在不觉间飘远,却冷不防,叠叠幔帐被胤禛一把撩开,隐喻勃发的慎人之气缱绻而来。霎时,慧珠只觉眼前光线一暗,诧异的抬头,便迎上一双黑亮幽深的寒潭。
慧珠讶异的微张双唇,想了想今日这事算是闹得有些大了,就胤禛大男子主义而言,先答言对她比较有利。心下计较一定,慧珠强制镇定,松了松面颊上的僵硬,扯出一抹清丽的淡笑绽放,随即便要开口,却被胤禛突然俯下的胸膛惊的手脚并用,直直往床榻后面缩,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的止住,化成惊叫。
“唔……”短促的惊叫声在成声之前,已被堵得严严实实,慧珠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话语,最终只是耳鬓厮磨的嘤咛。不甘不忿的委屈涌上心头,慧珠本能的放抗起来,原本紧拽着胸前裹布的手,也换了地方,撑在了胤禛的胸膛,将身上的人奋力抽开。何奈胤禛虽是清瘦,却身体健壮,就是单从外貌上看,也不似四十开外的男人,浑身除了生活阅历丰富下的成熟,更有种身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