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乍现,不由瑟缩了下身子。
胤禛凛冽的视线捕捉住慧珠几不可察的颤抖,见效果达到,薄唇勾勒道:“若不是今日突然前来,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时常带着宝莲乔装出去。”说到这,胤禛噌的起身,两步走到慧珠跟前,冷笑道:“我起初也知道你是带着宝莲出去,只是没想到你胆子居然如此之大,混到市井农妇中去。这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你堂堂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不知规矩,枉顾礼仪,扮成村妇行走乡间,若是出了意外,你自己出了事是一回事,连着弘历宝莲也要跟着遭殃,弘历他以后也别想要前程了。”
慧珠怔了怔,心里生出后怕,这三个多月的惬意自在生活,竟忘了京城或是王府现下是一触即发的情形,倘若她行走乡间野地的事传了出去,指不定会被说成什么样子,连带着弘历宝莲也会被戳脊梁骨。
胤禛不容错过慧珠面上些微变化,见慧珠已生悔意,怒意倒缓了几分,可语气仍是不大好的数落道:“京里都赞你是知规识矩的,想来都是看走眼了的。哪会想到你是这般愚不可及,自己想了办法送了把柄去别人手上……你呢?还自以为聪明,扮成秀才娘子,四娘子啊?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宅院里送鱼肉的小厮就不是那个村子的,是哪的?你可知道?”
面对胤禛连番的质问,慧珠面色苍白,尤其听到送鱼肉的小厮,让她回想起小娟昨日还抱怨那小厮没按时送鱼来。念及此,慧珠倒退半步,稳住心神,急忙问道:“爷?那送鱼肉的小厮是?”
胤禛又紧了紧眉头,沉吟道:“这些你不必过问,只要你不再乔装农妇行走乡间,倒也无事。”慧珠舒缓了口气,静了会心,也知是她过于恣意而为了,咬了咬下唇,欠身服软道:“谢爷提醒,是妾疏忽大意了。”
胤禛听到“疏忽”二字,复又不悦,却瞧慧珠似受了震惊,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重新踱到矮塌坐下,另说道:“还有一事,前日弘时的妾室平安产了一子,那是雍亲王府的长孙。”
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