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厨房去摆饭吧。”二人各自领命。
慧珠疑惑的行至胤禛对面的椅凳坐下,把右手伸给陈太医,并被陈太医要求张开嘴,看舌苔颜色,后又喝了一盅有些酸味的清水,才见陈太医起身向胤禛禀道:“回爷,奴才查过钮祜禄福晋未有异样,不过奴才还是备了解毒水,以防万一,请爷放心。”胤禛满意的点点了头,挥退陈太医。
彼时小禄子已摆好吃食,慧珠忙丢开陈太医诊脉的原因,行至食桌旁,在胤禛右手方坐下,细心周到的伺候胤禛用响午。一顿饭下来,胤禛只是默默的用着食,未置一言,因此,慧珠也不敢多言,唯恐多说多错,反惹得胤禛更不高兴。可现在,响午也用完了,胤禛已经舒服的呷起茶水,小禄子也领着屋内仆从退下,还十分贴心的下了竹帘,胤禛却仍缄默其声,看来是准备把她晾在一边了。
屋室内袅袅白烟窜起,淡淡的檀香味随着丝丝缕缕的烟雾飘散开来,萦绕一室清香。矮塌方四扇窗扉半撑半掩,残留的雨水顺着屋檐漫过窗扇,不间歇的滴落下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滴答滴答”的环绕耳旁。
若是平时,慧珠定会享受这静谧的片刻,也做做隔窗听雨声的雅事。然而此时此刻,慧珠的心不静,神不宁,踌躇了许久,还是寻了由头道:“爷,不知宝儿她好生喝药吃饭了没?妾想去看看。”胤禛眉梢微动,眼也不睁的直接回绝道:“不用了,宝莲已经服药睡下了,你莫去吵醒她。”
慧珠看着胤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撇了撇嘴,声音尽量说的自然道:“是吗?那妾过些时辰在去看宝儿。”胤禛没有吱声儿,慧珠沉默了一会,只好又道:“这时日正是热的时候,爷前月又刚带着弘历来过……恩,妾想着,爷这月该是不会来的,免得招了暑气。”
“哐”的一声,胤禛把茶盖合上,随即睁开双目,犀利的目光瞬不瞬的盯视前方。慧珠忽觉两道慑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心下一惊,不禁抬头迎上那道目光,却见胤禛已微眯着眼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