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尚属亲戚,便请了太医过来。这位是王太医,且让他给夫人把脉。”凌柱一家受宠若惊,虽说胤禛话语冷淡,但对他们一家人而言却已是礼遇,心知这些都是冲着慧珠的面上,不由对慧珠看的更高。
胤禛让了王太医遂入内室,见慧珠也想跟着入内,出声叫住,吩咐道:“王太医诊脉还需时辰,你随我先去后堂。”凌柱一听,上前一步道:“钮祜禄福晋以前的闺房就在这院的东厢,去了也便宜。”说着连连对慧珠使眼色。慧珠不愿违拗老父之意,只好往内室又打看了几眼,掩下急切,福身应了。
到东厢房,丫环打了热水进屋,胤禛待下人退下,不悦道:“这虽是你娘家,还有至亲之人,但一旁的底下人呢?你如此不顾身份,如泼妇一般哭泣,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净了面,重新着装。”
慧珠感谢胤禛带了太医来府,又知胤禛言之有理,便微微收拾了情绪,绞了帕子净了面,又倒了杯温茶递给胤禛,声如蚊呐的声“谢谢”。胤禛微讶,却没说什么,就着手里的茶盏用了两口,便让慧珠回了正堂。
甫一回到正堂屋里,慧珠给胤禛福身告了假,就疾步进了内室,见章佳氏还在昏迷,又黯然失色的出了内室,及至上位左首边坐下。
胤禛发话道:“钮祜禄夫人现在是何情况,你说吧。”太医打了个千儿,摇头叹道:“回四爷的话,钮祜禄夫人她只怕就是这两日了,请恕奴才无能为力。”众人明白至多不过这个结果,也能接受,只是想着慧珠与章佳氏母女感情最是深厚,只怕慧珠难以接受,便有些担心的向慧珠看去。
慧珠却是一脸平静的听了太医的话,与先前痛苦的模样判若两人。只见她出言谢过太医,又起身朝胤禛行了一礼,请求道:“爷,妾有要说,可许去后堂说话。”胤禛允之,屏退了左右,独与慧珠相处。
胤禛问道:“何事?”慧珠一下跪在地上,仰头望向胤禛道:“爷,妾想留在娘家侍疾。”闻之,胤禛双目一凛,挪开几步,背向慧珠道:“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