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怎么也不可置信,连连摇头。
章佳氏浑浊的目光微微敛神,向慧珠看去,盯了许久,才知来的何人,眼眶亦是含了泪水,却只能一动不动的躺着,任由疼爱多年的爱女伤心哭泣。
凌柱走进屋来,见慧珠哭得不附身份,只得咳嗽一声道:“老大媳妇你也劝劝。”侍疾在榻的李氏会意,走近慧珠身边,劝慰道:“钮祜禄福晋,额娘她老人家见您哭的如此伤心,心里该是多不好受啊,您的孝心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您快止止泪吧。”说罢,见慧珠仍在哭泣,又劝了好半响,才想了主意道:“额娘该服药了,要不您服侍额娘用吧,在给额娘喂些米粥之类的也好啊。”慧珠闻言更是难过,心里百味杂陈,但还是依言点了点头,稍止泪水。
少时,丫环上了药,慧珠接过手,明知汤药已是无用,仍是细心的舀了一勺一勺汤药喂到章佳氏的口里,却见入口的药少,大多顺着嘴边流了下来。慧珠强忍住眼泪,勉强喂了半碗汤药,见章佳氏又陷入昏迷,才捂着嘴和大嫂弟妹一块哭了起来。
至响午,章佳氏还在昏迷,慧珠不愿放弃一丝希望,遂道:“阿玛,难道就等额娘这样下去,还是再找了大夫来看看,说不定额娘她……她兴许会好起来的。”凌柱看了眼慧珠,叹息一声,兀自摇头不语。
慧珠急红了眼道:“阿玛,你倒是说话啊,要不然我去请了太医过来瞧瞧。”说着越是觉得可行,忙起身往外走,准备遣了人以雍亲王府的名义请太医过府。
凌柱哪会让慧珠草率行事,刚给李氏、索绰络两妯娌打了个眼色,却听门外通传道:“雍亲王到。”众人一惊,面面相觑,犹自反应过来时,胤禛已进了屋里。
凌柱一家见胤禛身着亲王朝服,周身气息内敛,却另有股迫人气势压来,忙不迭跪地发抖道:“奴才(婢妾、奴婢)请四爷大安。”胤禛颔首,及至上位坐下,瞥了眼哭的似泪人般的慧珠,暗自皱了皱眉头,又回首对凌柱说道:“钮祜禄大人,听说夫人恶疾缠身,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