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卧榻在床的胤禛。
胤禛喉咙干涩的咽下口里白粥,沉默了下道:“快你身子该是全好了,后日启程,也是可以。”慧珠将手里的碗往几上搁下,拿起温湿的棉巾为胤禛拭了拭嘴角,半响才道:“爷不用担心妾,年福晋临盆就是这半月间的时候,爷早些回去也好。”
闻言,胤禛一把抓住慧珠拿着棉巾的手,不想动作过大扯痛伤口,咧嘴倒吸了口气,却仍是固执的抓着不放,好一会,才缓了痛劲,冷笑道:“你倒是把年氏的临盆的日子记得清楚,连我是怎么打算的,你也帮着想好了。”
慧珠一听这话露着古怪,倒没理胤禛的嘲讽,心下纳闷,暗自琢磨了一番,还是服软道:“既然爷不是因了这事,那还是在行宫养上个十天半月回京,就算是要交皇差,想来万岁爷知道您受了伤,晚些回去,也不会怪罪的。”
听着慧珠的温声细语,胤禛放开她手,目光幽长深远的望想窗外道:“时不待我,事不可缓。”慧珠哑然片刻,张了张嘴,声如蚊蚋般低吟:“您大可不比如此苦了自己。”胤禛收回目光,没有回答。
慧珠抬眼望着胤禛苍白的面色,干涸的双唇,不觉声音微抬道:“爷,十三日在启程吧。”胤禛眼睛一闪,眼底掠过一丝诧异,皱眉道:“你要求的?”慧珠一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却听胤禛再次问道:“你要求的?”
见状,慧珠有些不敢迎上胤禛幽亮的眼睛,心里捣鼓了几下,只道无法,这才点头“恩”了声。胤禛听了答话,没有做出应允,反是溢出了一声轻叹道:“我累了。”慧珠不信的瞪向胤禛,见他闭着双眼,撇撇嘴,倒没多言,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伤口,服侍他躺下。
第二日,太医过来诊脉,胤禛突然出声道:“十三日启程返京。”众人愣住,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小禄子惊喜的一下子跪地应了声“喳”,众人这才明了话里的意思。
接下来三日,胤禛在慧珠衣不解带的近身照顾下,面色已恢复些微血色。至五月十三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