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生疼。
“啊——”慧珠痛呼一声,下意思的就欲挣扎,忽听太医颤微微的念道:“爷,您再忍忍,碰到骨头,把骨头上的腐肉去掉就好了。”
骨头?慧珠睁大双目,抬首看去,只见胤禛全身紧绷,颈脖处青筋楞出,面无表情的脸上,已是扭曲。看着胤禛这般模样,慧珠怔了怔,挣扎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而那只抽出来的手,迟疑了一下,又轻抚着覆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浓郁的血腥味已染满整间屋子,太医终于剪下多余的绷带,吁出口长气道:“爷已经包扎好了,后面只要按时换药,三两月间,就可痊愈。”听后,胤禛一口吐出白色棉布,神情有丝松懈的吩咐道:“如此,明日下午即刻返京。”太医连连摇头道:“爷,不可,此事万万不可,您的伤不轻,少说也得养伤半月再启程才是。”
胤禛感觉右手兀自一紧,转头一看,见慧珠紧咬着下唇,白着一张脸望着他,眉头一皱,沉声道:“最多两日,十二日必须离开。”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求助的看向慧珠。慧珠垂眸避开太医的乞求,淡漠道:“一切凭爷做主。”说完,微微用劲移开双手,站起身。
“主子……”
“钮祜禄福晋……”
小禄子离的最近,上前一步,便是扶住慧珠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声道:“钮祜禄福晋,您没事吧?”慧珠笑了笑,就着小禄子的搀扶站稳身子,摇头道:“无事,就腿跪的有些麻了,突然起身,没站住罢了。”说着,又面向胤禛,福身道:“爷您先歇息,妾先下去准备汤药。”说完,转身退下。胤禛狠瞪着慧珠离开的身影,良久,似是用尽了全身劲般,半靠躺在矮塌上,几不可闻道:“下去吧。”
是夜,已是万籁俱寂,浓墨一样的广幕里,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未出现。极目望去,似乎一片漆黑,只余这个被夜风缱绻着腥味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屋子里,侍者退去,慧珠单手捧着一碗碟,另一只手舀起半勺白粥,在唇边轻轻一吹,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