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年,钮祜禄府非但没有事找上她,还常送些银钱物什过来,想来这次是真的一筹莫展,才会找上了她。只是,让她为这事向胤禛开口……
刚想到这,慧珠心里就打了个边鼓,却见章佳氏这副模样,终是不忍,只好答应道:“额娘,这事我不保证一定能成,但我会向四爷说说的。”章佳氏一听,满脸喜色的看向慧珠,随即又黯然了神色道:“四爷一向公私分明,你若去……还是算了,免得你在四爷面前不好处,这事我和你阿玛再想下办法就是。”
既然也开了口,慧珠便全然应了道:“额娘不用忧心我,这几天,我瞅个时间就去说了便是。”章佳氏听了不由心里愧疚,但女儿终究抵不过儿子重要,而且慧珠儿子女儿都有了,任谁也是越不过她的。这样一想,章佳氏倒也没再推迟,后又给慧珠仔细说了派设兵防的事,方和儿媳一起告辞离开。
待送了章佳氏婆媳离开后,慧珠回到屋里,独自倚在凉炕上,盘算着这事。
一时,素心重新换了凉茶吃食进屋,见慧珠似被何事困扰着,便问道:“怎么了,可是钮祜禄府里有事发生?”慧珠皱着眉将事情说了一遍,素心霍然大声说了句“什么”,才急道:“怎么在这个岔子上,先不说爷那不好说话,就现在主子和爷的关系又僵着,昨年小格格受伤的时候,您被爷给罚了,爷总共那半年里就来过一次,还是因为小阿哥被接进宫里的事,上月主子又和爷有些争吵,这时候怎么好去向爷求了官职。”
慧珠看了眼素心,没有说话。其实心里亦是顾念着这些,甚至比素心忧的更多,想起胤禛那日的狠厉,就心有余悸,委实不好说的。
如此过了几天,慧珠一直犹豫不决,迟迟未开口,直到了事情的最后两日,眼见这事是再也拖不得了,才瞅了胤禛在府的日子,寻了送吃食的借口,遣了小然子过去通传。
慧珠在屋子里焦急的等着回话,不时站起身,走个转儿,又坐下,撑着脖子,一会朝帘子外打看下。慧珠又正想起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