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章佳氏看着屋里伺候的人离开,拉着慧说了些钮祜禄府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却半响也没扯到要说的话来。
慧珠见章佳氏欲言又止,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我看额娘心里好像有些事,只是不知是何事,让额娘为难。”
章佳氏确实是左右为难,但却并没有急着道明,而是拉着慧珠问了她的近况,方在索绰络氏殷殷期盼下,叹气道:“这事实在不想找你,可你兄弟都二十四岁的人,还是个从七品的武官,实在是不好看。你嫁入皇家这么多年了,府里的事也是重没找过你,只是这次机会难得,家里又的确没得门路,才会想着你的。”
慧珠听到官职二字,心里就打了膈应,但是见着章佳氏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事又与俊贤有关,还是开口问道:“不知道额娘所言何事?”
章佳氏眼里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蹙眉道:“这月万岁爷要派设兵防线在河南等六个省里,其中咱们八旗子弟要设满洲、佐领、防御、骁骑校各八人。你阿玛和我的意思是,这骁骑校是从六品的武五官,你兄弟本来就是武官,往外迁调时,升二个级也是合理的。”慧珠听了章佳氏的话,心里思量着,赞没说话。
章佳氏瞧了下慧珠的神色,又怅然道:“三十四、三十八年的时候,就派设了批兵防,当时被派过去的八旗子弟,后面回来了都是迁升了的。到时你兄弟去了,熬个几年资历回来,也不愁事的。”说着拉过索绰络氏的手,红了眼睛道:“你弟妹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子,你兄弟这大的岁数,总算是能有个子嗣了,我也安心不少。唉,罢了,还是不让你为难的好,咱们家头人微言轻,没帮衬过你什么,在四爷府这些年来,你全是靠着自个儿成了侧福晋,现在断不能拖了你的后腿,你就全当我没提过好了。”说罢,转过头,一把抹了眼角上了泪痕。
慧珠看了眼身子还不显的索绰络氏,心里仔细琢磨了章佳氏的话,也知道若是换成其他那人,娘家早就扒过来让帮衬家里了,而她进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