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来,伴着声声蝉鸣响起,新的一日宣泄来临。这日清晨,慧珠如往常一样,收拾妥当,用了早饭,带着小然子、小娟晨安定省。
刚出院门未行上几步,就遇见同去请安的耿氏,遂与耿氏结伴而行。路上,耿氏面上犹豫不决,再三唤了慧珠,却欲言又止。慧珠察觉耿氏怪异,略一作想,还是开口问道:“怎么了?”耿氏叹了口气,挥手让跟着的人远离个两三步,方压低了嗓音道:“这几日您可觉得府里太过安静,那拉格格那边有些安静过头了?”慧珠想了下,反问道:“却是没怎么注意到她,她怎么了?”耿氏摇摇头,不确定道:“前日忽听乌雅格格抱怨她整日待在院子里,才起了疑心,可能是婢妾想多了吧。”说着话,已到了正院,二人便搁话不提。
慧珠近来倒是没去留意,此时听了耿氏几句话,心里存疑,遂进了正屋,就无意思的搜寻那拉氏人来。可一向早来的那拉氏今日不但没到,至众人话过一回,仍是不见那拉氏人来。于是,慧珠心下疑云扩大。
这时,只听乌雅氏疑道:“那拉姐姐怎么回事?辰时都快过了,还不见来。”听后,众人好似才注意到般,与身旁人小声议论起来。乌喇那拉氏止了众人话,面上亦是露出疑惑神情,转头问道:“嬷嬷,那拉妹妹可是身体有恙,差了人过来告假?”王嬷嬷回道:“昨日是差人前来告过假,但今日却并未差人来过。”乌喇那拉氏诧异的撤回视线,看向众人道:“那拉妹妹素来就是个识礼的,断不会无故不来,必是事出有因。各位妹妹可有谁知,那拉妹妹今日不到的缘由?”
武氏睨了眼乌雅氏道:“那拉妹妹的事,问乌雅妹妹就是了,府里谁不知道她们二人最是交好了。”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乌雅氏。乌雅氏心里暗唾了口武氏,回忆道:“这十来天,那拉姐姐怪异极了,精神恍恍惚惚的,婢妾让她找了太医来看,她也不愿意,后面直接连婢妾面也不见。最近几日,婢妾除了请安时能见着她,私下也是没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