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却又置身事外……年氏已有所察觉,若再到一年后小格格去世,年氏定不会善罢甘休……顶罪,顶罪……”
素心已是敛了心神,细细想了这事,这会又听了慧珠自语声,不禁脱口道:“那拉格格,王嬷嬷让那丫头做的事,定是嫁祸给那拉格格。”
慧珠迟疑道:“那拉氏,福晋和她可是亲戚,不过也有这个可能,保一个就得弃一个。这事本是以我为的由头,此事既无所凭证,只能死咽进肚子里,咱们就更不能牵涉进去,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想了想,又正色道:“虽听王嬷嬷话里的意思,福晋是想友好于我,且明年又是选秀,近两年该是不会有事找上,但有些事却不得不防,你也斟酌一下吧。”素心重重点头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随着这意外所获的真相一点一滴的淹没在肚子里,日子也一天天过去,府内仍是一片风平浪静。宋氏、那拉氏还是那般随风附和,而乌喇那拉氏也一如既往的大度贤惠,偶尔早上晨安时,乌喇那拉氏还对胤禛常去圆明园陪年氏,而心生不满的乌雅氏等人耐心的安抚。这让慧珠事后常常纳闷不解,她们这般做派,莫不是那日是她听错了,真相并非如此。
随后日子到了五月,过了端午,是一日热过一日,每当正午时分,已有蒸人的暑气窜来,惹得慧珠是心烦气躁,胸口闷气。可她宫凉,又不能吃冰碗解暑,就整日手不离团扇,一面打着扇子,一面撑着七个月的肚子,在屋子里打转,却又走不上几步,便腰酸背痛,脚上浮肿,只得坐着歇歇。
如是,慧珠每日就坐坐走走,身体极为疲乏,也没得空闲去多是留心旁事,最多就是对乌喇那拉氏多了几分忌惮,对宋氏心存防备罢了。后又在确定这事是断不会扯上她后,便也没太多去琢磨、细想,渐将那茬抛于了脑后。
不想,却在听得真相的一个多月后,那日王嬷嬷让做的事,终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发生了。
冬日短夏日长,炎夏的清晨,早早亮了天,日头却尚未炙热,随着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