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觉得这话她说的太似委曲求全了,又脖子一横,硬了话道:“你凭什么指着我,当日那种情况,是我自找的吗?你不帮着解围就算了,还反过来说我的不是。”想想,慧珠又觉得不对,这眼前之人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的丈夫,而是胤禛,又理清头绪,找回冷静,接着道:“爷,您的话妾明白了,安分守己才是。爷身着朝服回来,想是刚忙完差事,人也乏的很,还是让素心烧水给您沐浴。妾身怀有孕,不能伺候了,望爷见谅。”连着一口气说完这番话,不待胤禛反应,就疾步出了里间,找了素心简单交代了话,忙是赶着胤禛出来前,去了东厢屋里待着。
一个多时辰过去,慧珠见胤禛没有过来寻人,也算安了心,虽暗自鄙视了自个儿一番,但想想胤禛发怒的模样,阴鸷的双眼,紧抿的双唇,棱角分明冷硬的面上,确实有些后怕。不过既然胤禛不来找她寻事,她也不需理会,叫了小娟铺了床铺,就欲在东厢歇宿。
这时,刚宽了外裳,只听有人在外咚咚的敲门,接着小禄子道:“钮祜禄福晋,爷沐浴完了,说您看了弘历阿哥睡下,还是早些回上房去。”小娟听了,不等慧珠应话,忙去开了门,迎了小禄子进屋。
小禄子一脸讪然,结结巴巴道:“钮祜禄福晋,您要不先过去,免得扰醒弘历阿哥就不好了。爷他说……您若是不过去……爷就亲自过来找您……这,小阿哥还睡着呢……您看这?”慧珠嘴巴微张,胸口上下起伏,半响才缓了气道:“董嬷嬷好好照看着弘历,莫让他夜里打了被子,今个儿我还是歇在上房。”交代完话,横了眼小禄子,便抬脚离开。
回到里间屋里,满地的破碎物件已被清理好了,炕桌上也重新摆上了零嘴食盒,暖炉茶具,以及正燃着缕缕白烟的檀香小炉,亦是安然无恙的摆放着,好似它们一直都规规矩矩的搁置在炕桌上。
小禄子对着屏风后的寝房,扬声禀告道:“爷,钮祜禄福晋回来了,那奴才先行退下。”言毕,向慧珠打了个千儿,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