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痛,便倒在了胤禛的怀里。近身相处,酒味更甚,慧珠撑开胤禛,皱眉道:“爷,您先放了我,妾好服侍你用醒酒汤,擦身……啊……”一语未了,慧珠只感眼前一黑,头上的棉巾掉落在地上,她被打横抱起,朝寝房里去了。
胤禛伏在慧珠的身上,凝视着她略显慌张的神色,忽的勾起了嘴角,黯哑道:“都会是属于我的。”慧珠惊疑不定,暗自好一番腹议,面上却是挤了个笑脸,说道:“爷您今可是遇到什么得喜的事了,这般高兴。”胤禛眼神一凛,捏住慧珠的下颚,淡然道:“有些事你不必知道,该你的自是会给你的。”说罢,俯首下去,撕扯着月白色的亵衣,感觉馨香般的温腻,不禁动情的“恩”了一声。
慧珠侧头避开胤禛身上的酒味,推拒道:“爷,您先起身,妾去让人给您备了沐浴的热水,可好?”胤禛不予言语,稍一用力掰开了慧珠推拒的双手,复又埋首在她粉白的蝤蛴处,细细啃咬下去,手上却自有另一番作为。
慧珠不解胤禛何为突然这般,只觉得他浑身是呛人的酒味,手上也不晓得分个轻重,所到之处,肌肤上皆是传来一阵生疼。思及此,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眼泪朦胧,不知是为胤禛有些粗鲁的动作,伤及了她的自尊;还是为这大半年来她每每委曲求全、任着弘历享受着父亲关爱之时,胤禛就被唤了去的无奈;仰或是感叹她自个儿的心境变化,是叹息,是不愿承认的逃避。
胤禛感到慧珠的反抗挣扎,心下顿涌起一种宣泄般的征服感,一种急于寻求籍慰的理解。闻着她刚沐浴后,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湿发上飘散的残荷清香,沉沦了,索性摒弃了平日的压抑,肆情放纵。
慧珠被一只大手遮住了双眼,强制的力道止住了挣扎,胤禛带着酒气的沉着呼吸在鼻吸间萦绕。霎时,慧珠心下一怔,唇上尝到了一种咸咸瑟瑟的液体,一滴,很少,很淡,是泪吗……
烛光摇曳,晚风摇幔,织锦被里,情深情浅,怎地说。
次日醒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