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他抱在一旁的矮塌上放下,一面为他擦身穿衣,一面叨念道:“秋夜凉,小阿哥早该起身,免的感了风寒,哎哟,小阿哥您就停一会吧,奴婢在给您穿衣呢。”弘历不理董嬷嬷的吆喝声,依旧不依不饶的板着身子,闹着要回浴桶里。
素心笑道:“小阿哥就是活泼勇敢,这谁家的小孩不是怕了沐浴,就小阿哥他嚷的欢喜。”说着,就手脚利索的散开了慧珠的发髻,打了猪苓,细细的清洗开来。慧珠睨了眼嘟着嘴,由着董嬷嬷为他穿衣的弘历,摇头笑道:“他哪是勇敢,就是打水打的欢快。嬷嬷,收拾好了,就先把他带出去,我一会也就出来了。”
董嬷嬷应笑了,正欲出屋,推开房门,就见一脸慌张的小禄子,讶异的唤了声“禄公公”,小禄子不予理会,直接禀道:“钮祜禄福晋您可是好了,爷来了,正不好着,您还是快些的好。”慧珠见小禄子言语间却有急事,也不多耽误,简单的洗了下,用棉巾裹了头发,穿了亵衣,披了件外裳,就出了洗浴房。
刚到门帘处,就闻到浓烈的酒味,慧珠顿了脚,侧首看向小然子,问道:“爷该是醉酒了,可备了醒酒汤药。对了,你去给董嬷嬷递了话,让她带着圆哥儿待在东厢房就是。”小然子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吱吱呜呜半响,也不见答话,小禄子瞪了一眼,示意他先退下,然后答道:“醒酒汤是备了,您也是知道爷了的,醉酒可是不让奴才们伺候,得主子去才行。”
不及多想,就听胤禛沉声道:“进来。”慧珠无法,忙隔了门帘,进了里屋,就见胤禛青着一张脸,衣服大敞,斜靠在炕上,便上前几步,轻唤道:“爷,您可是要沐浴?”胤禛却是闭眼不语,慧珠见他这般,暗自叹气,转眼又见炕桌上摆着暖炉,旁边温着醒酒汤,还有温水盆子,疑惑道:“人呢?该在屋里伺候的人呢,怎只有东西在。”
听后,胤禛猛的睁开双目,眼里精光大盛,不似醉酒之人,慧珠心下一惊,不由小退半步,转瞬就被擒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