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慧珠则是陪着胤禛,靠坐在矮塌上,坐着针线活计间或看些闲书。如此相处下来,两人虽少有交谈,倒也相处默契融洽。
就如此时,两人在里屋一待,便是整个上午,直至快响午,慧珠正准备吩咐底下人去备午饭时,就见小禄子全身冒着寒气从外间进来。
小禄子走到胤禛跟前,单腿跪地,行礼请安道:“爷吉祥。”待胤禛点头“恩”了一声后,小禄子方从衣襟里取出一个油皮信封,双手呈上,恭敬道:“爷,这是驿站快马加鞭送来的家书。”胤禛坐起身,随意接过信封,靠在背垫上,拆了信封,取出信件,细细读起来。
见状,慧珠也停下了手中的针线,好奇的向胤禛看去。然,这一看,倒把慧珠唬住了。只见胤禛拿着信件的手,不停的颤抖发白,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怒气,却不怠发作,只是将信件揉成一团,死死的捏着,双眼紧闭,面上冰寒,直直的坐在炕上,不言不语。
半个时辰过后,胤禛仍坐在炕上,不见一点动作。跪在地上的小禄子终是憋不住了,一脸哀求的看向慧珠。
慧珠暗下好奇,却也不敢在此时去觅虎须,却终是敌不过小禄子的哀求,又半个多时辰后,方上前几步到胤禛跟前,福了个身,轻唤道:“爷……。”话还未出,胤禛猛的睁开眼,看向慧珠,眼里阴沉冰寒,让慧珠不禁倒退一步,止住了要说的话。
胤禛面不带色的扫了眼慧珠和小禄子,声音淡然无波的吩咐道:“出去。”慧珠与小禄子面面相觑,半天找不回省,就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的看着胤禛。
胤禛再次紧闭双眼,眉头深锁,显出一道道抬头纹。忽的,胤禛紧握拳头,猛的一下锤上了炕桌,不顾桌上青瓷盖碗里溅出的汤茶,暗吼道:“滚出去。”此时,胤禛的怒吼声,方惊醒了慧珠小禄子二人,二人不待胤禛再有动作,忙起身退下,并很好的掩了门帘,矗在外间侯着。
慧珠暗自惊心,胤禛一项喜怒不形于色,到底是信上何事能让他发如此大的火。想着,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