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晚了。”听后,慧珠忙疾步走到床榻处,也不管胤禛是否看见,便蹲安行礼道:“妾请爷大安。”说完,就直起身,从柜子里翻找了厚棉衣褂子,恭敬道:“今天有些冷,妾给你找了件厚褂子,爷可是现在起身穿。”胤禛轻哼了一声,便坐起身,长开双臂,闭目等着慧珠为他穿衣。
见状,慧珠不由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经过这久,她仍是看不惯胤禛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样。看着此时除了身体清减些外,一点也看不出前些日子命悬一线的胤禛,慧珠心下暗自不悦,倒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胤禛半天不见慧珠为他穿衣,纳闷的睁眼,皱眉问道:“怎么了,傻站在那干嘛。”慧珠回过神,尴尬一笑,心想还是那刻薄样,脸上却是笑着掩饰道:“前些天听爷说给京里去了信,妾想着这两天该会有回信的。”胤禛直直的盯着慧珠,朝夕相处下来,也知慧珠的性子,时常一个人在走神,想些无用的。因此,胤禛就算知道慧珠没说实话,也不做追究,随意“恩”了一声,便揭过不提。
闲话见,慧珠已伺候胤禛穿了衣,就着小禄子命人端来的盥洗器皿,为胤禛净面梳洗后,便来到早已摆好热腾腾吃食的炕桌旁。慧珠打眼看去,一碟鸡肉拉皮卷、一碟母子鲜虾饺、一碟豆面卷子、一碟萨其玛、并慧仁米粥、奶子糖粳米粥、白粥和豆浆。
看后,慧珠心下不禁叹气,毫无胃口,连碟小菜也没有,真真怀念夏梅的手艺,手上却是麻利的为胤禛盛了碗豆浆,轻声笑道:“今天的菜色不错,看着倒是引人食欲。就连这豆浆也是极为新鲜,爷还是先喝些豆浆的好。”胤禛不置可否,每日早上用饭时,慧珠皆说这几句话,而几上的吃食却毫无新意,味道也一般。胤禛心下如此想着,倒也没有说什么,反是按着慧珠的意思,接过银碗,喝了豆浆,才开始用起吃食。
早饭过后,胤禛、慧珠两人皆无事所作,便如往常一般,待在正屋里间,胤禛躺在炕上看着一些史书,间或小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