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氏,以表自己的一份孝心。于是,后面的日子除了准备慧雅的贺礼,还要手抄几份佛经和各种大小件的针线活计。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慧珠便忙碌了起来。
不料半个月后,慧珠去给乌喇那拉氏请安的一个早上,得知了胤禛五月将陪驾巡幸塞外,还要在驻跸行宫待上近两个月的消息。便不由想到,若胤禛不在府里,那五月慧雅的婚礼,说不定求求乌喇那拉氏,还是能回钮祜禄府。
慧珠为此,很是高兴了一番。不过府里的其他人却觉得慧珠很是可怜,因为胤禛此次陪驾,带上了年氏。而年氏与慧珠一起选秀进的府,却区别甚大。
大概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里,此消息一出,大家对慧珠是更加亲切友好了。慧珠见状不由暗喜,尤其是每每看见乌喇那拉氏表现出的亲切和善,就觉得府里大门已为自己大大的敞开。
在慧珠每天乐呵呵,积极备物件的时候,日子也渐渐到了康熙巡幸塞外的五月。然,就在胤禛和年氏临去的前一天,胤禛来到了慧珠的小院子。
此时,慧珠刚把针线活计放在一旁的小篓子里,准备待夏梅把吃食摆上,好用午饭。突然,就见胤禛堂而皇之的进了里屋。慧珠呆了一下,出神的想着,这个月不是已经来了两次了吗。就听小禄子“咳咳”声。瞬间,一屋子人,忙回过神,连同慧珠一起蹲安行礼道:“请爷大安。”
胤禛看着一脸诧异,紧皱眉头的慧珠,刷的沉下了脸。本因此次陪驾热河,带上年氏,府里出了不少她和年氏区别待遇的话。自己想着消些独宠年氏的流言,又觉得她这些日子不但把自己伺候的不错,还不用自己费心。便想着今天闲来无事,来这,赏些东西,给她长些体面。可她却这幅表情,是给自己脸色看吗。
慧珠见胤禛猛的沉着一张脸,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倒也知晓点他的性子,见不得底下人对他不恭顺,于是待他叫了起身后,忙脸色慌张道:“爷,不想您今会来,婢妾这一身家常旧服可如何……是好?”慧珠今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