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没怎么来主子这,但今天出府办事时,夫人让我给您捎个信,便亲自前来了。”说着,就丛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油皮信套。
慧珠这段日子过得是顺风顺水,既没惹人挤兑,也没遇见什么烦心事,又见府里平静似水,也没年前的小心谨慎,便笑道:“你是个细心的,我放心的很。你也知道年前府里风声紧,便叫你不要来,也没让你给我娘家传什么消息。现在嘛……张嬷嬷又再我这当差,你偶尔来也是没什么的,反是如此小心翼翼才会引起他人不必要的注意。”张富回笑道:“还是主子想的周全。”接下来,慧珠又细问了钮祜禄府里的事,便让张富退下。
慧珠拆开信看了后,单独与素心谈起了钮祜禄府的事。
慧珠喜道:“太好了,慧雅的婚期定在端午节后,眼看就快到了,我可得备些物什给她,到时还能见见阿玛额娘。”素心道:“主子,三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你给她备的东西让张富捎回去便是,至于老爷太太以后还是有机会见的。”素心的话,使慧珠犹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焉了,胤禛还在府里,自己又进府一年多了,乌喇那拉氏定是不同意的,黯然道:“是啊,我倒忘了,回娘家去参加庶妹的婚宴,是不合规矩的。”素心见慧珠一下没了心情,便挑起话道:“主子,信上不是说大爷定了门亲事嘛。这大爷是个老实厚道的,又敬重太太。若等明年大奶奶进了门,倒能帮着忙料理些家务了,这样太太也能轻松些了。”听后,慧珠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对自己多有疼爱的俊德,忆起他对自己的关心,也就暗自叹息一声,丢了不能出府的事,跟素心谈起了俊德的婚事。
虽不能亲自去慧雅的婚宴,但慧珠接下来的日子,仍是用心准备捎回去的物什。每每想着信套里夹杂的,张章佳氏花了重金寻来的女子养身药方,和一块开了光的送子观音玉坠。慧珠便不由感慨,自己对此虽觉得无用,可这些全都是章佳氏的一番良苦用心。因此,慧珠当下便想着亲手做些东西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