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迎头痛击敌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曹相东原本就恼火仆固怀恩这初出茅庐的胡人坏了自己的事,此刻不禁嗤笑道:“仆固将军得太容易了纵使仆固部确实对我大唐陛下忠心耿耿,可诸胡之中,不少胡酋却都是鼠两端之辈。这样一支兵马也许真的能够痛击突厥,可一旦被人蛊惑反戈一击呢?更何况,如今敌踪已现,这时候再去各部传令凑齐兵马,早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却也未必。”
这时候,曹相东身后一个将领突然抚掌道,“大帅,昭武九姓群居朔方的那些胡酋,不是才凑出了三千兵马送来灵州以供驱策?正当接敌之际,仆固将军所领本部兵马也有将近千人,这一支将近四千的兵马倘若用得好,便可既不动三受降城守军,又能和谢将军所部游击兵马遥相呼应。突厥兵马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却只色厉内荏,仆固将军骁勇,麾下也都是以一当百的精锐,以少胜多决计不难”
曹相东听声音就知道身后话的人是自己的心腹,经略军的另一副将陈永,素以智计出名,和谢智一样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果然,当他去看仆固怀恩时,就只见这位年轻的铁勒人两眼放光,分明是极其意动。
于是,尽管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并不在他事先设想之中,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在其上加了一个砝码:“陈永所言倒是不无不可。仆固部金微都督素来忠勇,如今仆固将军如若刚刚从军便能立下大功,陛下必定会不吝官爵升赏”
“大帅”
仆固怀恩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随即便意识到机会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要知道,那些蕃兵看似确实壮健,就连坐骑都往往是备着双马,军粮也都自备,可根本就是刚刚凑出来,他怎么指挥得好?
可他又不想错过这样的大机会,一闪念看到自己身边的郭子仪,他立刻生出了一个念头。
“大帅,我刚刚从军,经验浅薄,不堪此大任。可诸位将军所言,如此一支生力军若是用得好了,确实是锐不可当。我斗胆请命,大帅何不令先锋使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