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进,但时间仓促,只赶到了此处,这附近是一片荒漠,故而行进度极可能还要进一步降低。西受降城驻扎兵马尽皆朔方精锐,守将亦是老成持重,可仍需提防敌军使诈。所以,大帅既然问计,我不得不,东受降城振武军,以及中受降城,各抽调两千人会合,待突厥兵锋受挫后,伺机击敌后背,届时敌军自会溃散。”
他这一番话完,立时有一裨将紧跟着道:“曹将军所言极是,这一仗若是突厥败北,只需朝中行文质问登利可汗,届时突厥必定会自乱阵脚,原本的争权变成火并,就再也不足为惧了”
如今的突厥远不如当年默啜可汗以及毗伽可汗在位时那样,让大唐边军警惕惧怕,故而这样的看法众多人都觉得入情入理。
杜士仪自也知道只消让突厥人吃了大亏回去,日后朔方就能保几年太平,可他仍然敏锐地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要知道,在毗伽可汗在位中后期,基本上和大唐交兵就已经很少了,打的也多数是契丹和奚人,抑或是拔曳固这些一度投靠附庸大唐的部族。
至于突厥牙帐刻意对某些降户放出各种各样的信号,诱惑他们叛唐投奔突厥,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连从前云州那一仗,也只是几个突厥部落贪得无厌所致。
而现如今突厥光景已经大不如前,那位和兄弟分领了将近突厥一半军权的左杀又怎敢如此狂妄来攻?
当今天子李隆基对待外敌,可是从来态度强硬――吐蕃陷没瓜州,结果就被萧嵩李炜等人打得损失惨重,不得不最终议和;契丹可突于当年多嚣张,李炜张守畦先后几个胜仗一打,现如今却早已被斩洛阳;突厥凭什么就认为这次贸然挑衅,不会引来更凌厉的反击和报复?
几个大将的意思几乎一模一样,而仆固怀恩听着听着,终于忍不住出言道:“大帅,何需调中受降城和东受降城的兵马,只消我带人马驰归夏州,号召在此游牧的诸胡部各出兵马,须臾便能凑出数千骑人。如此既可避免动摇三受降城的城防,又可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