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林凌启他们觥筹交错之时,许从成却拖着一身疲倦,恼怒的坐在百户所中。
煮熟的鸭子飞了!
加官进爵、抱得美人归,统统变成泡影。
原先那片肥得流油的辖区,两个月例钱,五千两汤药费,都要交给林凌启。
辖区暂且不说,这么一大笔钱可怎么办。当初约定的时候,从未想过自己会输,这下可惨了!
林凌启那支队伍,屁都不是,他奶奶的竟然在两个月中变化这么大,大到他难以接受。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可林凌启已经是从千户,是自己上司,自己有什么资本跟他斗。
许从成象只没头苍蝇,在屋子里乱转,良久才想起严嵩。
只是自己今天糟糕的表现,严嵩肯定有恨铁不成钢的想法,自己找他会吃闭门羹吗?
管他呢!最多挨顿臭骂而已。若不敢去找他,自己就没有机会板回局面。
他打起精神,跑回寓所取出一对上等玉璧,朝严府走去。
严嵩半躺在亭子里,回想着林凌启反攻那一幕,觉得这家伙的确有两把刷子。
严世蕃打着酒嗝,在几位妾室的陪伴下,来到父亲旁边。
一张金丝楠木躺椅上,铺着一张虎皮。他舒舒服服的躺下,妾室们替他盖上条暖被,泡上香茶,便给他揉肩敲腿按额头,惬意之极。
严嵩看着,皱了皱眉头,把头扭到一边。
严世蕃见他心头不快,示意让妾室们退下,笑嘻嘻地说:“父亲,你还在为上午的事情犯难?”
“犯什么难?事情都过去了,还想怎么的!”
严嵩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心头一阵郁闷。自己操劳一辈子,还不是为了这个宝贝儿子,他却象看笑话似的。
严世蕃笑着说:“父亲,其实孩儿从林凌启一到场,就已经猜到结果了。不是许从成没用,而是林凌启太狡诈,许从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严嵩脸一板,拍了下扶手说:“你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说:“唉!为父允诺许从成这桩亲事,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