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启的一声高喊,在大家耳里,就像西山黎明前的鸡啼。
两个月,五十九天。在人的一生中,这点时间就像长河里激起的一朵浪花,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在大家的心里,这段时间永不磨灭。
寒霜铺地,冰凌挂檐,大家从温暖的被窝里钻爬出,摸着漆黑的路径,吸着能把肺冻裂的寒气,高一脚低一脚的奔跑。
入夜,个个打着光膀子,爬在炕沿做俯卧撑等体能训练。淌下的汗水,能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汇成一个个小水坑。
大家站军姿,走队列,打沙包,练战术。种种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两个月前的耻辱。
今天,这个时刻终于到了!
雄鸡一唱天下白,林凌启的命令,预示着黎明前的黑暗终将过去,光明降临大地!
参加合围的人员高喊着、叫嚣着,个个争先,朝对方扑过去。而正面防线的人员,如排山倒海似的向许从成推去。
如果将许从成的攻击比作激流,林凌启的防守比作悬石,那么,这块悬石炸裂了,蹦出无数块碎石,箭一般的向对方疾射。
许从成大惊,忙指挥人员组成圆形防线,试图抵挡林凌启的进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的人已经到了强弓之末,且正处于后撤过程,立马土崩瓦解。
朱厚熜看着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进攻队伍,立马抱头鼠窜,被林凌启的人打得鬼哭狼嚎,不禁暗叹,林凌启的眼睛太毒辣,转换进攻的时间节点掌握得恰到好处。
黄黄锦看了下熄灭的香,高喊:“时间到!双方停手,检查战果。”
其实也不必清点,一眼就能看清。林凌启的人起码还有三分之二昂首挺立着,而许从成的人,能站着的已不到一半。
朱厚熜龙颜大悦,回首说:“陆爱卿,林凌启有勇有谋,表现非凡。朕决定,将他的官职升为从千户,余下两名总旗,还有那个特别勇猛的小旗,均提升官职。”
陆炳见林凌启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将一群乌合之众,打造成精锐之师,心中早高兴的不得了。
现听皇上又提拔林凌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