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笑了笑,也不在乎小贩这点小心思,多给了五两银子。
种子他自己收起来,又给几钱赏钱,让小贩把花盆送去状元府。
小贩自然答应,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走前问道:“大人,这花送过去,小的要怎么说?”
这还是个会审时度势的。
卫谌说道:“就说是卫大人让送去的。”
“卫大人”,小贩顺杆爬的行了一礼,“小人王三皮,希望以后也能跟您效劳。”
卫谌点点头,便牵着马走了。
现在他手里可使用的银钱有两万两,此前去西北平乱,又在乱贼那儿得到不少珠宝金银,若是向朝廷订购一艘足以出海的大船,这些银子还是十分充足的。
只是想要在同时在内城置办一处不错的宅子,恐怕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卫谌想着,回去后要怎么说服母亲,只买个一进院的小宅子。
……
陈绰正在批折子,内侍无声的走进来,禀道:“太孙殿下,皇上有请。”
现在,虽然大部分的朝堂之事都由陈绰处理,但关系国政的大事,最先送到的,还是皇帝案前。
陈绰跟着内侍到了清风殿,皇帝鲜少地正在看折子,一听到脚步声,就抬起头,招了招手道:“绰儿,过来。”
“皇祖父”。
陈绰见了礼,才站到书案一旁。
“卫谌回来了”,把折子递给孙儿,皇帝双手交叉,仰躺在椅背上,“这个人,文能安国武能定邦,是个全才。一开始,朕是打算把这个人培养成你父亲的股肱之臣,许多恩都是以你父亲的名义施的。现在他立功回来,你亲自去宣旨,带他进宫。”
陈绰说道:“皇祖父,其实我早就认识卫谌。”
“这个我知道”,皇帝双手盖在肚子上,点头笑道:“卫谌和他那同科的花镶、苏栩都是青州府来的学子,交情甚笃,还有小徽,他们是朋友。花镶能制利器,苏栩能治州县,小徽啊,你看着他说话直来直去的,却是个最能打通人事关节的,只要放对地方,这几个人就能帮你把大夏的基业再扩大一圈。”
“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