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出海的小散户,带来的也都是一些稀罕的海外的地摊货。
卫谌从进来的门,转到另一个门,也没看到什么好东西,正要走时,却是看到一个小贩面前摆的五六个花盆。
花盆里养着的,是一簇簇长叶植物,有一株还开着白色的小花。
卫谌越是看,越是觉得像镶弟时常念叨的,辣椒。
“这是什么品种的花?”卫谌上前问道。
小贩见他穿着一般但气度非凡,忙笑道:“公子不知,我半年前跟人结伴出海,我们的船不好,也不熟悉路线,后来就被海风吹到了一个小岛上,那小岛上住的人很少,倒是这种跟咱们大夏不一样的花草很多。”
小贩又加了一些在那小岛上的经历,讲的堪比冒险故事,卫谌也没有不耐烦,听完了,才问道:“除了这种,你还带了什么回来?”
小贩只是因为有个远房亲戚在一条好几家合买的大船上做管事,才能厚着脸面蹭了上去,其实他本人没多少钱,一路上吃吃喝喝,早就全花光了,所以他只能在那小岛上寻摸些无主的不要钱的东西。
当时他也是看这种草会在顶上结一串红红的果子,虽然吃一口能呛死人,但味道不重要,好看才重要。
于是他就带了不少种子,船回来时又弄了些土,在船上便一直精心养着,才能在一回到大夏后,买些花盆就拿到集市上卖。
而要说还带了什么其他的,并没有。
小贩担心这样寒碜的事实会让顾客觉得面前这几盆花不值钱,便忙说道:“这次到的那地方,是个孤离的,不繁华,没什么好东西,我就只带了这些。”
卫谌是什么样的人,一眼就把小贩隐藏的那点东西看出了七七八八,当下也不多问,把这几盆“花”全买了下来,又留下状元府的地址,让他下次出海时把外面的稀罕植物都收集一些,他全都收。
一听说状元府,小贩立即睁大了眼睛,连连拍着胸脯表示,下次出海一定用心找,又转了转眼珠,把他手头还有的一包种子全都交给了卫谌。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