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好,想了想索性五指僵硬的抓着瘦,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几个字,歪歪扭扭的画在了纸上。
村夫看着纸上的字,面色羞赧的道:“老先生,我就是个粗人,算不算什么的对我来讲也就那么一回事。所以我就不卜卦测字了,只想请老先生再替我画两道给宋姑娘的那种平安符,可行?”
老道士笑了笑:“自然可行!”
木案上,墨纸砚早就已经整整齐齐摆放妥当,只是老道士并没有蘸寻常黑墨,而是从包袱中又取出朱砂墨。他的手腕尖收发流转,复杂谲奥的朱红线条婉转延展,几乎是一气呵成,至于画了一些什么,反正村夫是半点没有看懂。
墨迹干透后,老道士便将原先的一张符箓与刚画的两张摞作一叠,递给了村夫。
这伙子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接过那些符箓,轻轻吹了吹,生怕一个不心将字迹给抹开了。再三确认了良久,这才如宝贝似的给揣在了怀里,向着老道士弯腰致谢,才释然离去。
老道士一门心思的盯着手里自己那一袋子铜钱,反复的掂着,听着铜钱相互碰撞摩擦间的“哗哗”声,眉开眼笑的。
杨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啐道:“亏你还总是自称是四方山的世外高人,真俗!”
老道士则是斜眼瞥着少女,理直气壮的道:“是啊!我俗,我不俗养得活你这个只吃不拉的貔貅?刚刚那三张符可不简单,收他那么点铜板算是便宜那子了,你看看,老道我一把年纪了,没享着清福就算了,平时就这么一个爱好,你还三道四的,没良心。”
少女顿时默不作声了,只得尴尬的轻咳了声遮掩过去。
一老一少收拾好包袱,将烧柴都嫌破的木案竹凳留在原地,两人沿着街边一路走下去,每路过一家吃食铺子,杨晴都要咽好几口口水。直走了半个时辰后,老道才终是停住了脚步,“好,就这!我今儿带你吃点好的!”
看着眼前桃源楼烫金的牌匾,这富贵迷人眼的贵气感迎面而来,再看看自己和老头子一身破烂,没来由的,杨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