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里献家。
开门妇人乃是献远山的儿媳,听闻少年直呼其名寻其父亲,忙道:“公子里边请,父亲在后院午憩。”
自家公公交代过凡是外地人来找他一律不准多问,直接请进门见他。献李氏虽对公公颇多微词,此等事上却也不耍性子。
“公子随我来。”便引着锦衣少年穿过前厅来到后院。
后院正中一方水池,清可见底,养着几条经水捉来的黑鲤。鲤,少年见过不少,如此这般黑的却是少见。沿着池上直通厢房的石板路走到尽头厢房,只见屋檐下一老头着白色麻衣,上袖至肘,裤腿及膝,脚上踩着双草鞋,正躺在藤椅上休息。
待到近前献李氏低声道:“父亲,这位公子找你。”献远山微微睁开双眼,待看清少年相貌,慌忙起身,道:“是世子吧,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有事您招呼一声我去便是,哪劳您大驾。”
少年道:“你认得我?”
献远山一边打发儿媳弄些酒菜,一边请少年进屋落坐,而后道:“世子与王爷可是像得很,王爷的尊容老儿怎能认不出,虽未见过世子,但一眼便知了。”
少年颔首,心道:怪不得兄长让我来找此人,虽不知此人于父兄有何关系,就这份殷勤和话拿捏让他听的很舒服,就是不知做事如何。
献远山接过儿媳端上的茶水,亲自双手呈上,后自立一旁,少年接过茶水,道:“兄长在祠堂行礼,脱不开身,使我来此与你件事。”
“世子但无妨,定不负所托。”献远山道。
“日间同殿下遇到一个学堂少女,从杏眼,水湾眉,着白色绣墨裙,你可知是谁家女子?”少年抿了口茶水,漱漱口吐回杯中后,缓缓道。
听着杏眼湾眉,献远山心中早已知晓的是谁,忙道:“知道,知道,世子所乃是古家养女,唤作叱奴安,的确出落地水灵,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少年道:“劳烦村长给个项,殿下缺个服侍婢女,觉得此女勉强够格,要知道能追随殿下便是鱼跃龙门,尽管只是婢女,也不是她这一生能够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