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献远山迎合道:“那是自然。”又道:“老奴会尽快办。”
少年听的献远山应允,便起身告辞道:“办妥后,将人送到谷子村。”
献远山连忙称是,并留少年用晚饭。少年摆了摆手便先行离去。
待少年离去,献远山一屁股坐在藤椅上,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茶壶。
献李氏端着水果进来,见少年已经离开,开口道:“父亲,人已经走了?”
献远山点头,献李氏见自家公公眉头紧锁,便放下水果问道:“父亲为何事忧心,不知儿媳能否排忧。”献远山抬头看了眼献李氏,他这儿媳平日对他怨声载道,身后更满是揶揄,今日这般是为何?
略微一沉吟便有了答案,定是妇人飞短流长之心,村妇整日闲来无事,聚在一处,话别家家长里短最是得意,念及此,没好气道:“你?整日只知同白妇‘抱团子’,能解什么事,你且殿下看上叱奴安想收做侍女,待如何?”
献李氏听得前半句如此她,先是不喜,待听得后半句时顿时被勾起好奇心,以手遮面惊声道:“是大剡殿下?”
献远山点头。
“这可是大好事,有什么可发愁的。”不等献远山回话,她自眉头一皱,道:“可是古颢定不会应,这人长虫钻竹筒,又臭又硬。”献远山挥手打断,道:“好了你别在这絮叨了,下去吧。”
献李氏不情愿道了声是,转出门去,刚到门口突然眼珠一转,回身对献远山笑道:“父亲,我们不得,有人或许得。”
“何人?”献远山问道。
“红娘!”献李氏一脸得意,继而道:“那古颢最是照顾秦氏母子,红娘也和叱奴安那丫头关亲如母女,由她来和这桩事,必定是怀里抱西瓜,十拿九稳的事。”
……
栗子村山下石阶前。
听到莫七迦过几年再去,蓝袍男子便笑得前仰后合,年轻道人却是笑不出,并蹑手蹑脚往后退。反观秦娴此时已经绕到蓝袍男子身后,不知从何处摸了块头大的青石,一石头砸在蓝袍男子头上,笑声戛然而止,莫七迦赶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