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来都是很怨恨对方的吧?丈夫被人分走了一半儿,让谁的心里也不舒服不是?而且桃夭应该更恨芙蓉一些才对:她明明先进门为嫡,但是却被迫与后来的芙蓉不分大小——抢了她的男人也就罢了,还硬同她比肩了。
红衣想明白桃夭二人之间的纠葛,她微微笑了一下,不过还要求证一下才可以,就凭桃夭脸上的一丝神情下定论还早些。
红衣一面应对着桃夭的话,一面又陷入了沉思:魏明真得想做皇帝吗?那么他是在利用那些人呢?还是他就是那些人的首领?
红衣一面要应付桃夭,一面再费神思索便有些吃力,随即放下了魏明的野心:打发了桃夭二人走之后再好好想想吧。
红衣转念间又想起,桃夭二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问起英儿,她们问起英儿有什么目的呢?魏明现在没有理由会对英儿下毒手,但是他们显然非常想知道英儿倒底会住在何处,或者桃夭二人只是为了让自己说出英儿在楚府中住不方便?
英儿,英儿,一时间红衣的脑中全部都是英儿的安危: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孩子,红衣就不能完全的静下心来好好思索,她想,此事是不是问问楚一白与靖安会比较好——他们应该会比自己想得更清楚才对。
红衣现在更加认为靖安要把英儿接到靖安王府去住是个好主意,最起码让那些打英儿主意的人无从下手——靖安王府里的人全部都是靖安原来手下的军士,不但他的王府不好闯,而且水泼不进:想混进个人去那可是千难万难。
红衣想了又想,感觉桃夭二人对英儿的目的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才对,只是她怎么也猜不出来桃夭二人的目的,便又一次放下问题。
红衣看了一眼同绸儿说得热闹的芙蓉:她们二人影射楚府姨娘们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在自己伤口上撒些盐,或者这也是一种对自己的试探?这件事情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红衣便又放下不再思索。
红衣除了可以确定桃夭二人的出身,她还能确定一件事情:魏明对于自己的试探绝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