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没有留下牵强的痕迹让郡主疑心,但是她们当时的表现已经让红衣心中有数儿了:如果不是不知,就是难以启齿吧——自幼被买到教访的小姑娘们哪里还有什么家乡,那教坊便是她们的出身之地。
不用再试探其它,只凭这两点儿,桃夭二人的出身红衣已经可以断定了。
魏明当日也许是急于奏功,也许是吃酒吃得多了些,给当日到府拜访的众人一人一套琉璃,现在知道不妥了,便让这两个女人来遮掩——不遮掩的话,红衣还有两分不能断定是不是他所做出来的,现在倒可以完全确定是他做出来的玻璃了。
而且桃夭二人对于留下用晚饭时的喜色,还有芙蓉对于绸儿的热情,无一不在说明这两个女人是有目的而来,绝非是单单来道贺的。
一个‘贵’字也说明魏明所图恐非小可:以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谋些钱财十分容易,但是他看不上一个‘钱’字,那么,什么样的‘贵’才是魏明能看上眼的呢?红衣深思了起来。
以魏明所会的东西,如果投效朝廷,就算是封他个王爷也不算什么:只神火油器与火药就足够了。便是他分明是没有把这样的‘贵’放在眼中,那他要得是什么‘贵’?
红衣想到这里心里一突:他不会是妄想为人主吧?红衣不知道魏明是不是懂得现代管理知识,只凭此人的所为,她就可以断定魏明决不是一个明君,他也根本不会做皇帝!
现代管理不等于帝王权术啊,红衣深知这一点,但是魏明看来不是这样想的,红衣不自禁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桃夭道:“好好的,郡主又为什么烦恼而叹气呢?说出来,看看妾身能否为郡主解忧?”
红衣摇头道:“没有什么,只是看你们姐妹情深,相处如此融洽很让人感动呢。”
桃夭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以为然,还有一丝不甘心,但她笑着岔开了话题,不再说什么姐妹情深——她哪里真得同芙蓉情同姐妹了?她是恨不得芙蓉消失了才好。
红衣看她如此,便知道桃夭二人不过是面上儿要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