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皇上。”李慎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就陷入了沉思。
谢锦书知道,定国公府一向以忠义著称,因其对皇帝、对朝廷的忠贞不二,赢得了历任皇帝的信任与重用,而定国公府也一直坚持教育子女要效忠朝廷,对待皇帝绝不能怀有二心,而家长们更是以身作则,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这个封建君主统治下的国家,而丝毫不考虑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李慎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与他的父亲定国公一样,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就是皇帝,况且现在这位皇帝,是他们定国公府一手扶皇位的。尽管这位皇帝曾经不那么信任他们,可他们认为这不是皇帝不对,而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因此绝不容许任何人质疑,更不许心生不满,谤议天子。
而现在,李慎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违背了定国公的家训,只是由于李怡一向疼爱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才没有去向皇帝坦陈一切,否则,现在李慎和谢锦书早就人头落地了。
对于定国公府的这些观念,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谢锦书是不可能认同的,但是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只能劝慰他:“李慎,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内疚,是皇上他做得不对,我们这是万不得已才用这种办法自保的。”
李慎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也明白这些,可毕竟,我与皇上是年少时的好友,曾经对天发誓,要肝胆相照,永不离弃,可是现在,竟然弄成了这样的状况,真的不是我心中所想啊。”
谢锦书忍不住讽刺道:“如果皇上和你一样,始终记着和你是年少时的好友,曾经对天盟誓要肝胆相照,那他就不会因为无法证实的话逼得你走投无路了!”
“可他是皇上,是一国之君,我们这些做臣子的……”
谢锦书飞快地打断他:“可我不是他的臣子,我是来自未来的、原本不属于你们大明朝的人,我根本用不着对他俯首帖耳百依百顺。”
李慎被谢锦书那副认真的样子气笑了:“看看你,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
谢锦书生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