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低着脑袋,木桩般站立在皇帝面前。
皇帝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问道:“那个带走谢锦书的,就是你们刑部的人,真是太稀奇了,刑部的官吏,居然在法场上私自带走人犯,你们这些大员们平日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官吏们面面相觑,因为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孟怀方是怎么回事,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说话做事小心得要命,今天却胆大包天,干出这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
皇帝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缓缓扫过,官吏们知道,再不说话,皇帝就要指名道姓让他们拿出意见来了。
于是刑部尚书艰难地向前跨了一小步,说:“陛下息怒,那孟怀方没有娶妻生子,只有一位年迈多病的老母亲,平日除了上衙门办公事,就是在家侍奉老母亲,从不见他与任何同僚或者上司有什么私交,在刑部任职几年来,也一向本分老实,不敢招惹是非,这一次突然从法场上带走人犯,恐怕是事出有因,请陛下容臣等慢慢查个清楚。而且,据臣的了解,孟怀方以前并不认识谢锦书,与李侍郎和定国公府的人也几乎从无私交,所以这件事情出得十分蹊跷,臣会立刻着人在京城之内展开搜捕,一定将他们两个人捉拿回来。”
皇帝冷笑道:“捉拿回来?当时在法场上你们都没能找到他们,现在都过去至少两个时辰了,他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你们怎么捉拿?”
另一个官员经过深思熟虑,也向前跨了一小步,启奏道:“启禀陛下,这孟怀方,臣等与他朝夕相处,并未见过他有多么厉害的武功,今天的举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因此依臣之拙见,这其中必有缘故,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孟怀方,才能弄清楚这其中的疑惑。”
正在这时,小秦说负责搜查孟怀方住处的卓将军来了,皇帝急忙宣他进来。
卓将军说:“启禀陛下,臣奉旨搜查了孟怀方的家,孟大人在五天之前变卖了房产,人也不知去向。”
“变卖了房产?”皇帝眯起了双眼,看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