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这个祝先生根本不是父母同意请来的,而是谢锦书自作主张瞒天过海弄了来折磨自己的。
他气愤地想,谢锦书啊谢锦书,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过是往你的点心盒子里放了几只青蛙,而且你也报复过我了,还想怎么样啊!弄这么厉害的一个先生来辖制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爹也不知道,我娘也不知道,你就把这个祝先生给叫来了,还挺会说话,在我爹爹面前说是我娘托你请的。你以为当了家就可以只手遮天吗?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算个清楚!
定国公觉得自己简直是老糊涂了,记得清清楚楚的事情,怎么一转眼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他想来想去,认为这个祝天明也许是谢锦书擅作主张请来的,可她的出发点不是为了擅作主张,而是为了李恒能够成材,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番好意。于是劝高姨娘和李恒:“既然先生已经请来了,而且教得也好,那就继续给恒儿做老师吧。锦书她也是一番好意,只不过年轻人,性子急了些,办事办得不够妥当,其实也不算什么,只要能给恒儿请到一位好先生,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计较了。”
高姨娘一撇嘴:“若真是这样也倒罢了,就怕二少夫人有别的什么目的。”
定国公奇道:“请一个教书先生,有什么目的,不还是为了恒儿好?”又对李恒说,“恒儿,你二嫂为了你好好读书,也算是费尽了心思,这一次,你不许再胡闹,好好听先生的话,学到一些学问,以后最好能考取个功名。”
李恒本来以为,这个祝先生既然是谢锦书擅作主张请来的,没有通过父亲,父亲一定会把他赶走,可没想到,父亲竟然这样说,不由得泄了气,只得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
高姨娘突然忧心忡忡:“老爷,二少夫人请来的这个什么祝先生到底怎么样啊,可别像以前那几个混饭吃的,光拿银子不好好教书,白耽误了恒儿。”
定国公说:“锦书请来的先生,我想不会错的。万一他教的不好,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