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天雨儿身体不太舒服,二少爷向衙门里告了几天假,在家陪她呢。”
定国公皱眉道:“慎儿真是不像话,怎么能总是请假呢?这些日子衙门里事多,他不知道为国分忧,反倒在家陪一个……唉,我做父亲的,不好说什么,有时间你给他说说,一个男人,不要总是粘在家里,要有所作为,至少要对得起朝廷给的那些俸禄。”
谢锦书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心想我要敢和李慎说这个话,那早就把他和袁梦雨得罪光了。可嘴上还得应承着:“锦书记住了,只要我看见他,一定和他说。”心里却祈祷着,千万别让我看见李慎。反正一等拿到赵家的分红,有了自立的资本,我就会跟你们要休书离开这里的。唉,可惜赵文涛说,分红要到过完中秋节才能拿到,暂且忍耐几天吧。
第二天,谢锦书看给祝天明母子的小院已经收拾好了,就和管家李忠来到城南会馆,将他们接了来。
稍作休息,祝天明开始了他给李恒上的第一堂课。临上课之前,谢锦书把他悄悄拉到一边,对着他低语了几句。
祝天明觉得自己上了这位二少夫人的当:“真有这回事?那么那天在会馆,怎么没听二少夫人提起?”
谢锦书尴尬地笑道:“我那不是太想把祝先生请来教书嘛。不过,你也别担心,这三公子就这些招数,我都了如指掌,提前告诉你,做些防备,就会没事的。”
祝天明这时候想说不干了也觉得说不出口,自己人都来了,人家二少夫人也给自己和母亲安排了清净的院落、宽敞的卧房和勤快的下人,自己怎么能一堂课都没教,就撂挑子不干了呢。
想来想去,祝天明认为,既然已经上当,那就试试吧,这个三公子实在要是顽劣,再请辞也不迟,于是硬着头皮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里面,李恒和陆升、张三豹正在叽叽咕咕挤眉弄眼,准备看一场祝天明的好戏,可不料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李恒出来!”
三个人愣了一下,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难道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