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下子又给她花了六千两银子,这对家里其他人不公平。再说,借钱也不应该。我常教导你们兄弟,不要轻易跟人借钱,也不要轻易借钱给别人。当然,借的数目若是很小,也未尝不可,但是,这六千两银子,可就有些……”
李慎说:“我这也是为了府里的安宁呀。雨儿那里有鬼祟,也未必就不会跑到别的地方。”
夫人说:“如果真是这样也就罢了,别说六千两银子,就是一万两银子,那也得花。可是,慎儿,我有时候觉得,你对待袁梦雨,是不是太迁就了些呢?会不会是她看你给锦书买了海蓝水晶步摇有些嫉妒,就找借口要个小金佛来,好和锦书扯平呢?”
李慎有些不悦,但还是恭恭敬敬说:“不会的母亲,雨儿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她不是正病着吗,难免鬼祟缠身。”
夫人说:“行了行了,我老了,又病着,也管不了这么事情,既然你有银子,你爱给谁买东西就给谁买东西,我也管不了了。以后,这个家,我迟早是要交给锦书来料理的,你大嫂和你大哥远在边关,说不准这一辈子就一直在那里了,而且你大嫂是个习武之人,不喜欢这些琐碎事情,就算她回来,也不一定愿意接这个摊子。所以,以后这个家,就全靠锦书了。你借银子请小金佛,只要她没意见,我也无话可说。”
李慎一听提到谢锦书,又想起来她竟然对病中的袁梦雨不管不顾,就有些恼恨地说:“母亲,你糊涂了,怎么可以把家交给谢锦书那样没有心肝的人呢?”
定国公夫妇惊问道:“此话怎讲?锦书她怎么就成了没有心肝的人了?”
李慎说:“她如今当了家,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然作威作福起来。前几天雨儿病得那样厉害,叫了人去告诉她,让她赶快去请许大夫,可她竟然推说很忙,对雨儿派去的人不理不睬。枉我还拿她当做一个好人,总想着她持家辛苦,给她买首饰,又叮嘱她不要太劳累,还吩咐李忠要尽心帮她,可她,这样对待一个病人,真是太让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