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吧。”夫人说,“锦书不可能那样做。她当家的日子虽然不长,可也尽心尽力,起早贪黑,样样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下人们都说她治家有方呢。再说,她要是那样对待雨儿,就不会从公中拿出三千两银子去四川给雨儿采购药材了。为了这事儿,高姨娘和你父亲闹了几次,说我们只偏着你,不管他们母子。”
李慎说:“那是她做样子罢了,给大家看的。其实,谁知道她心里装着什么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的伎俩,也太阴险了。”
夫人一直病着,没出过门,定国公呢,也不可能老盯着儿媳妇,看她一天到底去了袁梦雨那里几次,所以对与谢锦书是否对袁梦雨照顾周到,不得而知。夫人想了想,说:“叫李忠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我不相信,锦书会这么可恶。”
“不用了。”李慎冷淡地说,“谢锦书如今当家,下人们哪一个不看她眼色行事?就是问他们,也问不出实话来。”
定国公气道:“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让锦书一直背着这个黑锅?”
李慎冷哼一声:“是不是黑锅她自己最清楚。”
定国公觉得这个儿子简直不可理喻:“你都不去问问清楚,就说锦书这不好那不好,是不是太武断了?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锦书刻薄了雨儿,证据何在?”
李慎想起了袁梦雨病卧在床不胜柔弱的样子,不由得心痛道:“雨儿的话就是证据。如果谢锦书真的对她很好,她没有理由编出谎话来骗我啊。我知道,你们不喜欢雨儿,在她进门的时候,你们就不喜欢她,只喜欢谢锦书,所以,你们凡事都向着谢锦书,压制着雨儿。她已经委屈自己做了妾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啊?平时就算了,可她是为了给我生孩子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就不能体谅她一下吗?”
夫人气得发抖:“好!好!你连我们都说上了,我们都刻薄了你的雨儿了,我们都不是好人。”
李慎见母亲动气,也有些惊慌,可仍然赌气不吭声。
夫人伤感道:“真是儿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