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都是非常忌讳这种违背组织原则的行为的。
却龚仲从洪继宗副局长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的眼睛皮就不停地跳动,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头,好象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但龚仲左想右想,却找不出哪里不对。他这次去洪继宗副局长办公室,回答洪继宗副局长提出的问题,都是被动进行的。龚仲只是一个的科长,局领导是随时随地都有权力找他的,他没有任何理由任何权力拒绝,只有积极配合的义务。
龚仲知道,在机关里越级反映情况是最忌讳的事情,不管是哪个领导都是不能容忍的。这次自己去洪继宗副局长办公室,回答洪副局长提出的问题,如果搞得不好就有可能引起误会,让董昕主任对自己有看法。但现在明白这个道理已经晚了,只怪当时他接到洪副局长电话后,上去的得太急了,考虑问题不周全,没有来得及报告董昕主任就直接上去了。
想到这里,龚仲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头了。但龚仲感觉到自己上去是洪继宗副局长亲自打电话要他去的,龚仲所的话都是回答洪副局长的提问,他没有主动任何话,所有的一切都他被动进行的。而且龚仲也没有多什么,他对洪副局长所的那些话,早就对董昕主任过了。如果董昕主任硬是要为此责怪自己,甚至对自己产生一些不好的看法,龚仲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感觉到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其实龚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忧,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方丽红也在洪副局长办公室。方丽红是什么人,她有多少花花肠子,龚仲可谓是知根知底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方丽红这个人是什么事情做得出来的,什么话得出来的。自己去洪继宗副局长办公室,谁知道方丽红会不会利用这事搞出什么事情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龚仲潜意识里的担忧,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也许真的有第六感觉吧,龚仲在担忧这些事情时,方丽红正在董昕主任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