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手立在冯蕴身侧。
冯蕴微微一笑。
“这乐声也把大王吸引来了?”
裴獗低头看她:“何谓吸引?”
冯蕴问:“不好听吗?”
那乐声婉转悠扬,节律恰到好处落在心上,令人动容。
她认为,即便是裴獗,也没有办法违心地否认,它不好听。
然而,她还是猜错了。
裴獗看一眼,便道:“我听不懂。”
冯蕴:……
他面色冷漠,半点附庸风雅的愉悦都没有。
冯蕴觉得有点好笑。
就算不通音律,好不好也是听得懂的吧?
这男人在装。
于是她又笑着扬眉,“那大王看看,这两位美姬,长得可好?”
裴獗看一眼围拢的人群,“看不见。”
冯蕴:“那大王过去看一眼?”
裴獗扭头过来,盯住她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审视。
黑眸里的光晕凉凉的,看得冯蕴脊背酥酥麻麻……
他突然开口,“蕴娘既然不喜,为何又要收留?”
裴獗从不干涉冯蕴这些事情。
可她这般行事,裴獗有些看不透。
冯蕴没有多说什么,微微勾唇,“不收留,就听不到此等惊才绝艳的曲子了。”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仆女侍卫们,齐齐转头来行礼。
看到裴獗出现,金双和银双仿佛被吓到,赶紧停下,抱着乐器,朝他和冯蕴温声行礼。
“民女见过大王,见过王妃。”
裴獗懒懒看去一眼,不置可否。
冯蕴瞥一眼他浓黑的眉梢,轻声笑问:“你们弹的是什么曲子,听来甚是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