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着他的辅弼忠臣,裴邃则效忠于陆沉,但他不会像徐桂和宋世飞那样无论何时何地都将陆氏拥趸这几个字挂在脸上,相反他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徐桂继续说道:“末将还想说几句心里话,王爷或许知道,末将当年在投奔厉大都督之前是一个落草为寇的山贼,但末将并非生来就是贼人,只因官府鱼肉百姓,世道让人活不下去,末将这才迫不得已当了山贼。如今自从王爷掌权之后,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得见!那些蠢人一心和王爷作对,他们就不想想,难道那个七八岁的小皇帝能比王爷做得更好?”
陆沉微微一笑道:“你是觉得我这两年杀的人少了?”
徐桂摸了摸脑门,憨笑道:“末将知道了,绝对不会给王爷丢脸。”
陆沉转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难免会有一些阴沟里的臭虫想闹腾,你们不必担心,这些人成不了气候。”
裴邃欲言又止,徐桂的表情略显狰狞,直白地说道:“王爷,何必对那些人宽仁?”
陆沉面色如常,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徐桂在一旁连连点头。
似是知道陆沉的心思,裴邃恳切地说道:“王爷,末将素来不善言辞,因此一直都不曾向王爷言明。如今王爷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停下来的可能。在末将看来,如果想要让新政彻底地贯彻下去,想要让百姓们真正过上好日子,国朝必须尽可能上下一心,最重要的是减少内耗。事到如今,不论王爷想或者不想,在那些文臣看来身怀利器便是大罪,此事一日不了结,那些人就一日不会止歇。”
江北各地则有江晟和齐廉夫率领的两支秘卫,再加上官府和驻军两套体系,很多人并未意识到如今陆沉不光包揽朝廷军政大权,对于江北民间的掌控力甚至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不是立刻改朝换代,而是让世